未经本站与作者许可,请勿转载!
1944年6月6日,是一个应该永远铭记的历史时刻。这一天,盟军不顾恶劣天气的阻挠开始了诺曼底登陆。空军首先对敌方海岸工事和滩头障碍物,发动了猛烈的轰炸。投下了数千吨的炸弹。接着联合舰队的重炮也开始轰击敌军固定的炮台和混凝土防御工事。炸药几乎浸透了法国海滩的每一寸土地。
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药味逼的步步倒退。经过了十几天的殊死搏斗盟军终于占领了克恩。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我们在占领瑟堡,那么就等于诺曼底登陆基本胜利了。但隆美尔并不是傻子,他正指挥他的第十七军装甲步兵师,向美军发动猛烈的攻击,企图阻止盟军占领瑟堡。
今天,恰好是诺曼底登陆战开始后的第二十天。我、杰克、保罗还有公爵奉命到瑟堡去救护一名法国抵抗运动的领导人--史密斯。史密斯这个人极富传奇色彩。法国沦陷以后,他带领一群法国的热血男儿秘密组成了游击队。
我不得不承认他们干得的确很出色。炸铁路,毁仓库,他们把敌人搞得头昏脑胀,人人自危。对于法国人民来说史密斯是神秘的同义词,而对于敌人来说他则是控制死亡的魔鬼。史密斯也意识到了瑟堡在诺曼底登陆战中的重要性。所以他带领他的一部分游击队员前往瑟堡,以期在瑟堡的内部打开缺口。但是这一次他被人出卖了,并且还受了重伤。我们的任务就是要让他脱离困境。
天有不测风云。在一小时之前,我决不会想到,我会坐在这儿,面前还站着一名德国军官,不时的向我提出各种问题。缄默是最好的回答。我自顾自的想着,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大意”是做任何事的大敌,这一次杰克就犯了这样的错误。
我知道只有保罗没有被俘。我此刻没有死亡的恐惧,只有唯一的担心——我们还没有完成任务。敢死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是好样的。我相信保罗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也不知道杰克和公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