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都在恋爱,它不用人教怎么去做就会。恋爱如同在一页空白的纸上画图,不管你怎么用心,那张图总是要修修改改,不会一次圆满,我们尝试过很多方式,你不必紧张害怕会画不好它。恋爱的人会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就算是带着脚镣在火堆上跳舞,他们也在所不惜。所以最后完成的作品无不是经历了轰轰烈烈,激荡起伏,这有可能是第一次的作品也可能是曾经有过的一次。无论如何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就像唱着“今夜的寂寞让我如此美丽”的女人,她是不会寂寞的。我无法去把控我要画的东西,那支七彩的笔虽然握在手上,但对于一幅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作品因为对颜色的偏好总不能达成一致。这种不和谐阻碍了继续下去的兴趣,于是也就失去了作图的冷静,你的温柔我永远不懂。
好,我们几乎忘了花前月下的浪漫病,爱神丘比特绝不是一个让我们可以欢呼到永远的神。他以前是我们的偶像,在我们拿到他那支箭射错了对像以后,我们希望什么呢?诸天的神啊,谁比谁更无聊那就是丘比特了。你高高在上,你目橄阿耳卑斯山的神火,你叫你的待女们把它们采拮起来化成人类的爱火,你简直是白痴。人心恍如烟火,刹那可以照亮一片天空。你如果要他们永远服从于爱火,做它的奴隶,这不是痴人妄想又是什么。我们周遭平常是不明也不暗的烛火灯火,我们习惯用它们去看一些隐隐约约的东西。我们叫那东西做温柔,我们不要一天到晚的激情,我们害怕得爱滋病。
如果说为了得到什么而失去什么,那么已经够亵渎了我们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愚蠢的人生,纯洁的恋爱,我们现在仍不明白,一开始到最后为何总要受时光的作弄。那温柔和卑鄙的谎言又怎么扯上关系。紫霞的出现只是一阵烟飘过,而白晶晶就永远失去了至尊宝的爱,故事似乎可以那样,但现实怎么可以雷同,不是说那是虚构的吗?难怪我们敬畏的神也会有魔性的一面……算了,这世上没有神圣,只有刹那的温柔,它象巴黎圣母院大教堂里的钟声,每敲一次都会落下一滴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