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这个20世纪末21世纪初最常见于媒体的词(媒体的心态有点怪),让身穿西装,脖子上系着领带的技术主管和工程师们头痛(很好,否则他们除了整天谈论自感应和网络选美就不干别的);让那些厌倦了把外星人作为第一银幕对象、江郎才尽的蹩脚导演终于又找到了新的大众视角焦点(今天晚上请你黑掉我老板的网站,让他明天就能批准我的拍摄预算计划)——这个在普通人眼里带着神秘色彩,在青少年心中带着闪亮的光芒的字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有人说他们是网络英雄:他们驾着网络快车,及时地把那些普通人不能呐喊出来的东西通过几行代码就告昭天下;有人说他们是社会的渣滓,因为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头,让世界遭受了很大的经济损失(请参考我们的统计白皮书,黑客的危害要时时批、天天讲,同时请拨打刊登在本白皮书首页的、我们的热线有奖竞猜电话16894168,一路发就是一路发,大奖等着你来拿);也有人说他们无关紧要,只是媒体炒作出来的热点(这不是黑客的错)......
我说,这是电脑和网络科技发展过程中必然的插曲,就我个人而言,总体上我更愿意把黑客现象看成一种游戏。没错,这本质上是一场概念化的、依赖人的想象力和主观感受的系统游戏:(纯技术方面的资料很多,大家可以轻而易举找到。我就不啰唆了)
青少年对整个黑客文化的崇拜,来自于这个社会对电脑和网络科技的未普及状态和我们对“英雄了得”(罗宾汉是的人物)的评价标准;而与之相对应,黑客们的行动,既然有很多人叫好、又可能获得实际的利益,当然会有人去干。我们正是习惯这样的解释的,不过,这只是其中的部分原因。
先说社会方面的因素吧,即使在计算机普及率和使用率最高的美国,也不是人人都有电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花钱买一堆塑料和金属混合的东西,如果他还没吃饱饭的话;甚至你说美国人人都懂电脑也不是准确的说法——对联邦储备委员会格林斯潘这样一代人来说,笔和纸、放大镜和帐本比计算机更亲切、更现实(谁知道明天我们还有没有电来煮咖啡呢?)——因为科技的发展、以及其成果的应用普及是需要时间的,更是受到政治和经济因素的影响,比如当年第一代奔腾CPU芯片刚出来的时候,曾被美国政府列为高度保密的军工产品而禁止向外出口,现在看来很可笑吧?
一个人对他不了解的东西总是带着敬畏心情的,就像我们的祖先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时候,发现这个视角真是充满了奥妙。今天如果人人有电脑,人人每天在线用宽带网拒绝服务式攻击,谁会去在乎哪个是黑客呢?同样的我们今天没人再对直立行走的姿势瞠目结舌,因为这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随着电脑和网络的进一步普及,黑客的概念必将被淡化,注意是淡化不是消失。 人们对“大家都做不了,我做得了,就是英雄了得”的偏颇概念有种默许的倾向,也是造成今天连初中、小学生都想一试身手的主因之一,国内真是有点“木马冰河入梦来”的味道,每天我都被人扫描IP地址。似乎每个人都想成为一个他原来不是那样的人,每个人都想表现自己的了不起,这是现代社会生存竞争概念无节制渗透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其实我见过一个能用牙齿磕击乒乓球、发出7个音阶的人在电视上表演,确实发出了那些音节,而且很难(我承认我就做不了,盖茨也做不了)但是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因为那些音节很低沉微弱,难听得要命——他看起来更象一个浪费时间的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