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
这是在哪里?难道我还没死?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弥散着各种颜色的气体,而我甚至能嗅出它们的气味。这是什么我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粗壮的胳臂,膨胀的肌肉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棕黄色的毛——这不是人的身体!我就感到一阵头晕脑胀,接着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过来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站在一块已被挖开的墓地上,我不由自言自语:“难道我是在作梦?”
“这不是梦,”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找了,我在你脚边。”
一只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能听懂我的话?”
“因为你也是狼嘛,你现在是个狼人!”那只狼自信地继续说道:“我猜你一定是被另一个狼人咬到了,这样才能死而复生,而且也成了狼人。”它用爪子指了指我身后的墓碑:“瞧,那不是你的墓吗?”
我差点哭了出来:“完了!狼人加穷光蛋,以后再找不到老婆了!”
“没关系,只要愿意,狼人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不必变身。”
“就是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变成那种长毛怪啦?”
“对,而且变身后,你的嗅觉和听觉都会变得非常灵敏,力量也会非常大!”
真的吗?没准我还能利用这些能力帮肋调查呢!我决定继续完成“生前”的破案工作。
谢过那只狼后,我检查墓地四周,找到一封Ilsa写给我的信,上面说她已经同那位可恨的“商业伙伴”结了婚,并准备离开本城。我虽然气得要把Two
Conkers吃了,但想到还有那么多件杀人案(包括谋杀我本人)没有破,仍然大度地决定暂时先放这小子一马,等办完正事再说。先变成狼人,跟踪一个非常奇怪的紫红色气体,来到赌场门口,发现我原来是在那儿遇害的。在我尸体倒下的地方捡起了一小撮苔藓(Moss),相信这一定是那个杀害我的凶手的(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也是一个狼人)。
再次变成狼人,跟踪与这苔藓气味相同的紫色气体,我来到了小神庙后面,观察那扇巨大的彩色玻璃,看到有一个人影在窗后晃动,这个人是否与凶手有关呢?我决定待会儿进去看看,在这之前,我先回
办公室一趟。在办公室里我意外地遇到了Nobby,他正专心地在翻我的抽屉,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
“好精巧的撬棍,用它撬开我的抽屉一定非常方便。”
“Lewton!你不是死了吗?”
“ 前盐衣窳耍颐凰馈!笨吹絅obby哆哆嗦嗦盯着我的样子,真是很好笑。我接着向他询问了这一连串凶杀案的情况,他战战兢兢地告诉我最近又发生了三起案子,死者分别是宫殿秘书,不可见大学神秘学的审稿员和一位城市里最富有的商人。
Nobby慌张地离开后,我拿起他落在桌上的撬棍,准备调查新近发生的三桩案子。首先从宫殿秘书案开始吧。
来到皇宫,看门的守卫死活不让我进,只得另想办法。在宫殿后面,我看到一堆空酒桶,在那里变成狼人,发现一只桶中散发出的紫色气体与凶手的气味相同(在紫色气体上使用气体Serial
Killer),原来凶手是钻入酒桶混进宫殿进行谋杀的。在经过谨慎考虑后,我决定用同样的方法进入宫殿。
来到Ankh咖啡馆的酒窖,检查收据盒(Box of Receipts),查明这里的大部分酒桶将被运送到宫殿,我便用撬棍将一空桶撬开,藏在了里面。过了很长时间,就感觉桶好像被人抬了起来,又经过了一段好像坐在车上一样颠簸,最后安静下来。当我确信周围已没有人时,便偷偷从桶里钻了出来,发现自己正站在宫殿的贮藏室中。离开贮藏室,在空无一人、富丽堂皇的走廊中行走,可找到一个双扇门(Double
Doors)。我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但听不清楚。在这里变成狼人,就可听到两个男人在谈话。一个是那坚信是我杀了Mundy和Malachite的笨蛋警官,另一个听那稳重的声音好像是本城的领主Vetinari,也就是宫殿的主人。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这位领主的秘书Saipha是被人按到酒桶中淹死的(得到线索Saipha
Drowned in a Vat of Wine)。而Vetinari则在严令那位警官尽快查明这一连串杀人事件,以维护他在民众中的地位。正要再继续听下去,忽觉身旁有人,一转头,看见一个守卫正惊恐而不知所措地盯着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可怕的东西。我想逃跑,但是感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反而向那个守卫扑了上去,接着大脑也不清醒了,就记得看到从守卫的胸口喷出一道鲜血,然后我就疯狂地向宫殿正门奔去……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并恢复了人形。我重新坐到椅子上,开始仔细考虑整个案情。但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进来的人竟是那个曾启图杀害Ilsa的刺客,在我的办公桌前站住后就开门见山地问我是不是我在夜里闯入宫殿并杀害守卫的。我虽然明白的确是自己杀的看守,却没有承认。哼,谁叫我当时是狼人呢!等我查明整件事的真象再向他解释吧。
刺客走后,我先去鹦鹉酒馆喝杯酒定定神,偶尔在布告板上看到这样一个启事:“不可见大学现需一名寝室管理员,请有意者到新礼堂找Fomes夫人联系。”我想到在那里曾发生过一桩案子,便决定以求职为名去进行一番调查。走前先到后台更衣室转转,Sapphire已不在那里,变成狼人,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气味,临走时拿起放在化妆台上的香水瓶(Perfame)。?
在去新礼堂的路上,我顺便走访了Von Uberwald伯爵的公寓,见到伯爵,发现他已经因病情严重,奄奄一息了。正要同他谈话,突然一个手执镰刀、身披黑斗篷的骷髅——
死神出现在我眼前,我吓了一跳。
“你是死神!?莫非我就要死了?”
“别着急,还没轮到你呢。”死神冷冷地说。“我是来找这位伯爵的,是他快要死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同死神“聊”过后,便抓紧时间询问伯爵是否知道苔藓的事。伯爵痛苦地想了半天,说他好像在他的图书馆见到过,但却记不起来了。在我的请求下,伯爵允许我到他的图书馆查找资料。来到图书馆,查阅有关这种苔藓的情况(在Index
Cards上使用Moss),发现这是一种名叫Lichenthrope的苔藓,只可能在城市下水道中才能找到。就是说凶手显然也曾到过那里,因此下一步是到下水道找寻线索(得到线索The
Sewers)。
再继续查阅下水道的情况,可得知它的位置(得到新地点Sewers),离开图书馆,向管家求见Carlotta,Butler说去查看她是否在家便离开了大厅。我这时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直觉使我变成了狼人。嗅了嗅Carlotta留在楼梯上的气味,透过那浓郁的香水味,我竟嗅出一种在普通人身上不可能找到的气味——Carlotta居然同我一样,也是狼人!如果她也是狼人,那情况可就更复杂了。不过,哼哼,越来越多的线索只会将福尔摩斯引向胜利!?
我决定立刻去寻找Carlotta。
在咖啡馆,我遇到了Carlotta,一股愤怒之情从我心中油然升起:“为什么你要把我变成狼人?”我开门见山地说。
“你怎么知道?”
“只有你知道我去了考古协会,而且我现在知道你也是狼人”。
“要不是我咬了你,你早就死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咬之前你怎么不同我商量一下?”话脱口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幽默。“说完Carlotta就离开了。我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又把整件事想了想,嗳,她说得也是,要不是咬了我一下,我现在可能正躺在棺材里等着烂掉呢!也许Carlotta真的对我好也说不定。先别乱想了,还是去下水道办正事吧。
在下水道,我从离入口较近的管子进入,变成狼人后连续跟踪那熟悉的紫色气体,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巢旁边。气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说明凶手经常呆在这儿。检查残骸(Debris)可找到一个黄金甲虫垂饰(Gold
Pendant)。我正在得意时,身边出现了一个小死神。一个老鼠的小骨架拿着镰刀披着斗篷,大概是老鼠世界的死神吧。想向它打听点东西(我怀疑它可能能真的知道什么),但因为语言不通,只好向它道别。
出了下水道,我来到贵族宫殿后面,攀上城墙,拿出黄金垂饰给号称见多识广的Ilsa的混蛋丈夫看,他告诉我这玩意来自Al Khali的Anu-anu神庙(得到线索Temple
of Anu-anu at Al Khali),博士还补充说这是寺庙机关门上的图章。在伯爵的图书馆,查询关于Anu-anu神庙的资料,却发现一本书中的相关资料已被人撕走了。这能是谁呢?由于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只得先将其放下,开始调查不可见大学的案子。来到大学新礼堂,遇到了保守的Fomes夫人,我装出很老实的样子,向她要求那份寝室管理员工作(提起线索Bedmaker
and Laundryman) 。
夫人同意后,我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学生宿舍。宿舍中一个人没有,显出非常零乱的样子。黑板也没擦干净,上面仍保留有一些粉笔的痕迹。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我竟能凭借黑板上残留的粉尘嗅到被擦掉的写在黑板上的字!上面曾写着一些学习科目,有数学,神秘学等,还用大字标明:“以上科目必须在下次上课前由自己找资料预习完毕!”
打开一个学生的橱柜(Study Unlocker),果然发现了关于黑板上那几个科目的资料。我突然灵机一动:虽然在图书馆不能找到关于Anu-anu的资料,但能不能让学生们为我准备呢?这主意不错(呈自我陶醉状)!我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Aun-aun神庙”几个字,之后便离开了新礼堂。到街上逛了一会儿,当我再回到新礼堂的学生宿舍时,果然在同一个橱柜中找到了一本新书——关于神庙的书。书上还有一个圆孔形的锁眼,大小正好同那个甲虫垂饰相同。将垂饰放在上面,果然,锁被打开了,从书中我找到了一张名单(List)。上面写着八个人名,其中有一个我非常熟悉:Therma
。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把这八个人名写在名单上?所有这些都使我越来越迷茫,不过有一点我是比较清楚的,就是如果我能知道他们的来历,案子大概也就该接近尾声了。
进入旁边的大门,来到一间大厅,在那里我见到一个看护学生的人(他称自己是Bledlow),就向他问起这所大学中发生的凶杀案(线索Wizards
Murder)。Bledlow告诉我他只知道被害者叫Mathom,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毒死的。“老Mathom死的可真惨哪!服了那么多的毒药,死后连毛毛虫也不敢碰他了。”(得到线索Mathom
Psisoned)。
去找Fomes夫人,向她问起这些情况,她含含糊糊地向我提起了死者的尖头靴(线索Dead Mens Pointy Boots)。?
离开新礼堂,我又去了警察局,向Nobby提起另一起案子——富商谋杀案(线索Merchants Murder),他说这个案子不便告诉我,让我去商人协会(Merchants
Guild)问问。在商人协会,我向看门人提起关于死者的尖头靴的事,他说他也听说过这事。当问起商人的死因时,他却闭口不谈。我这时想起了死神,他要同每个死人“见面”,想必该知道。来到伯爵的公寓,向死神询问关于死者的事,他告诉我富商Gamin是被人勒死在商人协会的(得到线索Gamin
Strangled in the Merchants Guild)。离开公寓前,我先去见了Carlotta一面,我怀疑对这么多杀人案她是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的
。向她先后提起Regin和Malachite的死,并问Malachite死的时候她在哪儿。Carlotta回答说那时她正在小神庙。
“不过我注意到了你曾说过Mundy死时你也正在小神庙,这怎么解释?”
“每个人都需要一些精神安慰,我经常去小神庙是因为我崇拜那里的Errta神。”(得到线索Errta)告别Carlotta后,我在图书馆查阅了一下关于Errta神的情况。发现唯一的资料就是小神庙预言家所写的传单,对我没有什么帮助。离开公寓,来到小神庙,向里面走去,我见到了Mooncalf,也就是那个曾通过彩色玻璃看到的人,当然也是人名单中的一位。Mooncalf告诉我他正在为Anu-anu神庙作祷告。向他提起Therma(使用人名单),他却说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当然是说谎,不过我看出因为这个问题已使Mooncalf显得很不安了。我倒要瞧瞧他待会儿能干什么。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我暂时离开了小神庙,来到墓地后面,也就是彩色玻璃窗下。
果然,就见窗前多了一个人影——一个
巨人的影子。不过由于隔着厚厚的玻璃,他们的声音听不太清。在这里变成狼人,就听见Mooncalf说道:“……而且我认为对这件事我们应当做点什么”。
“当然了,老板。”另一个粗粗的声音说道:“您要我现在就去?”
“不,你现在只须去盯着那个碍事的Lewton,而我要去礼拜堂,之前还要给其他人作次布道。”看样子他们好像都是一群信徒,还要去开个什么会,说我碍事?哼,我一定将此事追查到底(得到线索Trae
Believers Meeting
(天骄))。再次进入小神庙,预言家Macaclypse告诉我这实际上是Errta的信徒们所定期举行的祭典活动,地点在小神庙内的圣堂中。他说他自己也是Errta的崇拜者,也要去那里听Mooncalf讲道。我便请Macaclypse也带我去,他却执意不肯。
“为什么!像我这样一位Errta最忠实的追随者,如果不去听布道,该多不合适呀!”说实话,我现在连Errta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哼,你也学会说谎了”,Macaclypse淡淡地说。“好吧,你就装作我的随从进去吧。”领着我进入圣堂后,Macaclypse就离开了。当独自待在这间小屋中时,我检查了一下前面的讲桌,发现里面有一个空洞,正好能容下一个人,便藏在了里面。
一会儿,听到圣堂中又稀稀拉拉地进来了一些人,Mooncalf也走到讲桌前,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我想起Mooncalf作完布道还要去一个叫礼拜堂的地方。为了便于对他进行跟踪,我轻轻地取出Sapphire的那瓶气味独特的“香”水,滴在Mooncalf的靴子上。又过很长时间,Mooncalf那烦人的讲道终于结束了。屋里的人都匆匆离开了,只剩下我自己。我不慌不忙地走出小神庙,见四周没人,就变成狼人。果然,我清楚地嗅到了一股顺着街道向前延伸的香水味。跟踪这股气味,我来到了礼拜堂(Sanctuary)。
趴在窗台下进行偷听,我得知屋里共有四个人:Mooncalf、Coom、Kondo和Satrap,都是名单中的成员,他们好像正在谈论我,说我可能会阻碍他们的行动,还说绝不能让我知道关于Nylonathatep的事。正当我暗暗发笑时,他们突然停止了说话,好像察觉到外面有人。此时的我虽然是强壮的狼人,不怕他们,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回到了办公室(得到线索Nylonathatep)。在办公室中休息了一会儿,我决定再去礼拜堂看看。
到了那里,发现四个人已经离开了,我便走进屋子。屋子不大,还非常乱,墙上的一幅画满奇怪图案的壁画和桌上的一张巨大的Arkh-Morpork城区地图非常引人注目,观察壁画,我发现有一个八角形的奇怪图案频繁地在画上出现,就将其画在笔记本上。来到伯爵的图书馆,查询这个图案,得知这是一种精灵图章,用来抵御DISCWORLD中最古老和邪恶的神的侵袭(得到线索Singn
of the E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