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青年:曾文祺
采访手记
2001年8月30日9点30分,我收到曾文祺(michael)秘书应的email:
刘韧:
早上好!昨天又听到michael提起您,您是不是和他在聊天的时候说过您会推荐给他十本书,十本影响过您的书。michael 对您“许诺”他的书非常感兴趣,您是否可以告诉我是哪十本,这样我在转告michael 的时候也可以顺便copy一份留给自己。waiting for you!
Thanks & Best regards,
fannie应
我随即将书单发给了曾文祺和应。9点38分,应 “Thanks a lot!”;10:44分曾文祺回复:
Dear Liu,
Thanks for your recommendation.
Dear Fannie,
Could you help me to buy those books.
Michael
没想到曾文祺会在意一个文学青年的书单,那天晚上,我和曾文祺随意聊起影响我的10本书时,曾文祺说他看过书单里面的《梵高传》。我说,我在《梵高传》中看到了激情以及埋藏在每个人心底的进步渴望;曾文祺说,他在其中看到的是人文关怀。
曾文祺希望,他能像梵高倾其所有关怀矿工那样关怀自己的员工,曾文祺不仅要求自己有同情心,他也十分在意自己的员工是否有同情心,他不愿意教没有人文关怀的人,甚至不愿意招聘他们,在这一点上,曾文祺义气得像个文学青年。曾文祺有自己的道理,他说,行销是一种文化,没有“同情”基础无法行销成功,他说,到成都喜欢成都人,到东北喜欢东北人,到广州喜欢广州人是他的天性,是他吃行销这碗饭的基础。
曾文祺利用一起机会和他的员工“同情”,2001年8月24日晚6:30分,读书会结束,曾文祺和《知识经济》记者一起吃饭,然后接受采访。在公司过道上,曾文祺不停地喊手下同去,由于事前没打招呼,有几个手下有事不能去,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继续喊另外的人同去。曾文祺喜欢热闹,喜欢跟随。曾文祺喜欢读书,记忆力也好,但他不掠人之美,谈到管理,谈到管理思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他会说,“这个问题韦尔奇的论述最经典,一二三四五……你去看他的准没有错。”他不会将韦尔奇的观点从他口中直接说出,混淆主谓。
晚11点,采访结束,曾文祺拎个包,起身打车去酒店,他的身影像少小离家闯天涯的徽商,不像台北市里后现代的青年。曾文祺说,他现在已经不太习惯回台湾了,纷繁的政治纷争让他厌烦,他说,他更喜欢国内集中力量发展经济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