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技术出身,郑南雁却认为自己很能与人沟通,这对他从事网络公司管理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对于传统行业的人投身网络,郑南雁认为比较容易有成就感:营业额从一百万到一千万只要两个月,而在传统行业取得成就可能要两年。
不过互联网公司的人际关系是颇让人头疼的。也许网络公司的中高层都认为自己是精英,如果想法相悖,谁都不愿意让步,这就苦了一般员工。有个说法:在互联网公司的人活得很累,不是为工作而是为人际。因为他们平时只有一只脚是着地的,另外一只脚总是吊着。不敢随便放下,怕放错了地盘而被“炒鱿鱼”。
但即使现在还看不到互联网带来的实际利益,郑至少还有一个理由承认网络确实是一个好东西:他的婚姻就是真真实实的网络情缘。
陆星莉:e龙广州分公司经理,28岁
“互联网发展速度很残酷,等不到一个员工的‘长大’。”
在上海出生、北京长大、广州上大学的陆星莉说,和自己最有缘的城市可能就是广州,因为那次在三城市之间作工作选择时,她最终选择了广州。陆现在是e龙广州分公司经理。
作为一家处在快速发展期的网络公司大区负责人,年轻的陆星莉承受压力可想而知。但她却不甚在意。她曾经换过几个单位,工作性质不同,但工作强度都很大。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忙起来昏天黑地、一周工作七天的生活。
陆认为传统行业的从业经验让她受益非浅。从华南理工大学轻化工程专业毕业以后,陆来到一家仿真首饰公司伊泰莲娜,当时起点就非常高,负责整个北京市的销售、推广等一揽子工作。她最初的领导能力就是那时开始锻炼起来的,北京市一百多位柜台小姐要归她指挥。
最早接触IT是到了一家公关公司,这家公司培养了她的服务意识,大到一个市场活动的全盘策划,小到一张桌布的铺设都要亲力亲为,还要接受客户的抱怨。
从公关公司出来,投身IT的志向已经在陆心里生了根。她先去了一家ISP公司,职位是负责公关宣传PR,但她觉得这家公司的成长已经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于是她又开始“蓄谋”再次跳槽。
这时e龙公司进入了她的视野。连续半个 叫抢蚨荚诩煌娜耍邮懿煌牟馐裕杂谀壳靶矶嗄诘赝绻尽坝懔煸印钡乃捣ǎ÷降奶逖槭恰笆导噬瞎菊腥耸欠浅Q细竦摹!?
刚开始来广州公司时,公司的情况一团糟:网站的市场、内容、行政都要重新开始,人员的流动性也是很大的,原来的员工几乎都被她炒掉了,只留下两个人。“互联网的发展速度是很残酷的,我要用的是能够直接上手的人,我等不到你的‘长大’。”
作为广州分公司的经理,总公司给她的空间已经很大,她可以有自己的创意和市场活动。除了与其他生活网站竞争,e龙九个城市分部也存在着“暗中较量”:他们总是会互相比一下谁搞了一次有创意的市场活动,比注册数、比Pageview等。
小陆认为相对于传统行业来说,网络公司更具有挑战性。因为公司的业务发展很快,总在变化中,比如内容频道的不断设置,电子商务的延伸,每一次扩张都是一个新的领域,也促使她不断地学习。但是另一方面,小陆认为网络公司与传统公司也没有什么差别,也要推销自己的产品,也要赢利。
像许多职业女性一样,自言曾经有“电脑恐惧症”的她现在已经离不开电脑了,她说现在甚至得了一种职业病,“离开电脑会犯困,但是一坐到电脑屏幕前就精神百倍”。
赵涛:昌盛集团市场总监,28岁
“互联网究竟会朝哪个方向发展,相信没有一个人能搞明白。”
“互联网究竟会怎样发展,我心里没底。”说这话时,赵涛一脸的无奈。
赵涛是深圳的第一批网民,1994年开始上网。扑腾了两年,1996年他来到深圳最早的一家ISP公司“望东网络”做事。1997年底,赵涛又来到一家著名的地产集团,负责市场推广。
也许是比较早接触网络的缘故,赵涛在1999年2月,建议公司搞网站,没有被批准。1999年8月当公司高层通过类似决定时,此时赵涛已经觉得有点晚了,因为整个社会已经网络成“疯”,阿猫阿狗都在搞网络了。
1999年12月28日,网站开通。主要是做科技书和一些商品的网上购物。随着网站的发展,赵涛心里越来越没底。“眼看着钱投下去,连水泡都不打一下”。想来想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看不到未来的情况下,赵涛选择了逃离。他放弃了公司送给他的股份,放弃了董事副总经理的头衔,放弃了“鼠标”,重新回到了“水泥”上。“其实不仅我们看不到网络的未来,连美国人也看不到!互联网究竟会朝哪个方向发展,相信没有一个人真能搞明白。”此时的赵涛,同以前决定下网而不得时一样的无奈。
赵涛现在负责的是一个数码城项目。谈起手头的工作,他的语气一下子就充满了自豪。这是目前流行于国外的地产概念———让电脑、手机、互联网、信息家电四者融合。诺基亚、IBM、康柏等国际鼎鼎有名的IT巨人都已经落户于他的地盘。这下心里应该踏实了吧?
那么关于那个许多人已经做过或正在做的“上市梦”呢?“公司可能上市吗?那真的是鬼话”,赵涛相信自己是看不到这一天的。
旧经济都没有搞好就搞什么新经济?赵涛说,中国人在新经济的大潮中都得了“躁狂症”,梦想着“网络成金”,这可能吗?
“现实一点的还是像我一样,先踏踏实实地把旧经济搞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