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看《阳光灿烂的日子》,就被片中的音乐深深打动,男主角夏雨爬上高高的屋顶,在屋脊上百无聊赖又若有所思地踽踽独行,背景音乐仿佛倾诉着无尽的哀愁和寂寞。后来,我才知道这段音乐出自一首世界名曲。
说到民族音乐,听得最多的一向是《春江花月夜》、《梁祝》之类,看了获奥斯卡奖的《惊世未了缘》,才领略到苏格兰民乐回肠荡气的效果,终于悟出孔老夫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的滋味。又看了《泰坦尼克号》,片中忽隐忽现时起时伏地糅合着某种熟悉的曲调,细细分辨,发现与《惊世未了缘》的音乐风格颇为相似。从此之后,苏格兰民乐便如影附形地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早几年,电影《本能》使莎朗.斯通一脱成名,她和麦克.道格拉斯的表演丝丝入扣,故事也编得扑朔迷离。我们很容易被莎朗.斯通的魔鬼身材弄得神魂颠倒,以致忽略了片中的配乐也同样在营造着扣人心弦的气氛。在紧要关头——这里说的意思与当代某著名作家创造的“□□□”若干或是VCD碟片中的“马赛克”差不多,呼之欲出的感觉全让音乐表达了。
吴宇森的《夺面双雄》中有一个片断让我激动不已:在一场火爆的枪战中,画面突然变成慢镜头,飞跃翻滚,弹光枪影,碎物四溅,呆立当中的孩子手握随身听,头上罩着副大耳机,优美的交响乐如田园万籁奏鸣,实在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惊讶和惊喜。
交响乐是个好东西,通常与宏伟的殿堂、典雅的艺术家、盛装的听众联系在一起。好莱坞的音乐造梦者们却善于将之商业化,既愉悦你的眼睛,又讨好你的耳朵,总之,他们千方百计就是要把人侍弄得舒服透顶。
《吸血僵尸之惊情四百年》、《科学怪人之再生情狂》、《龙出生天》等无疑是梦工场的煽情巨作,豪华,浩大,眩目,刺激感官,交响乐震撼人心,堪称声色俱全。看这类影碟,一定要有好音响,而且应把音量调大到耳朵所能接受的极限,如此,才能了解好莱坞魔术师创造巨额票房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