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src=chong120502.jpg border=1 align=left> 那一天,刚玩上
QQ的隔壁邻居送我一个
游戏软件,我装好后运行了一下,和原先的估计一致,那游戏很土,绝对不象他自我吹捧大力推荐的那么好玩,我自作聪明地把这归结为他有种和别人一样的老王卖瓜的心态。昨天,他在楼下遇到我,突然跟我打招呼,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嗨!D是谁呀?她翻译的艾米莉?狄金森的诗很有味道嘛……”
我让他问地目瞪口呆!我向天发誓,除了自己的太太,我可从来没和谁说起过D和与她有关的任何事情。而我太太是绝对不会和他----一个只喜欢上网聊天和打电子游戏的初中生----讲这事的。
他看到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十分得意,重磅炸弹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
真的,我听着这些话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现在它们在我心里引起的已绝不单单是好奇和诧异,更混杂了一种触及灵魂的铭心刻骨的恐惧,就好象有人把电子眼和窃听器安装在你的卧室里对你的私生活进行偷窥一样,现在我觉得有人已经把他的触角伸到我的
电脑里,我所有以0和1的序列存放在那里的秘密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你……你……”我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吗?跟我来!”
在他打开的电脑的资源管理器里,我看到无比熟悉的目录结构,这分明就是我硬盘上的东东嘛!“它们怎么会在你这里的?”
“还记得那次给你玩的小游戏吗?和那游戏同时被执行的还有一个木马
程序。呵呵,你中招啦!”还没等我想好该说什么话,他又道:“现在你看我演示一下怎么入侵别人的系统……”他打开一个叫做“
网络刺客”的
软件,输入了搜索区域,不一会儿,就查到了一个IP地址,接着,他用“冰河”联上那台机子,打开MyDocuments文件夹,随意打开一个文档,一封措辞肉麻的情书赫然入目,再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黄色
图片!“这坏蛋!想毒害青少年!”他忿忿然把对方机器里的Windows给删了。